符红烛自认为她不是路痴,但问题是这里也并不是她的地盘。她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是内峰还是外峰,也许是侧峰也说不定。符红烛满山乱转,惊讶的发现四周的山在月色下都是一个样子。

        连续走错了三座山后,符红烛更加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有些茫然,大呼这不科学。她蹲在原地,想着要不然发张传讯符让薛放来接她吧,可随后想到薛放也不是广陵派的人,他可能也……不认路。

        符红烛认命的垂下头,却听到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她顺着声音走过去,声音越来越清晰,夹杂着练剑的声音。符红烛拨开面前的灌木丛,只见飞流的瀑布下,一身白衣的小姑娘踩在水面的石头上,忘情舞剑。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这幅景象太美了,符红烛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将长剑舞的这般漂亮的人。她的身段柔美,一袭白衣更是衬得她出尘绝艳,风姿绰约。最重要的是她的招式并不是花架子,每一下都是可以杀死人的。符红烛不由得看得痴了,干脆找个显眼的位子坐下来静静观看。

        一套招式下来,白衣女子她飞身上岸,裙摆竟没沾上半点水珠。这套招式虽看着简单,舞起来却很累人,不知过了多久,白衣女子额尖渗出细密的汗,她收回长剑,突然发现岸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位陌生的红衣女子。

        她有些惊奇,秀水峰常年只有她与师父两人,这位红衣小姑娘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符红烛见白衣女子收起长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拱手笑道:“仙子剑术超凡脱俗,在下看得一时入迷,还望仙子勿怪。”

        比起白衣女子的清尘脱俗,符红烛长相更加明艳,尤其是笑起来时十分好看。白衣女子愣了愣,她已经许久未见过像符红烛这般明媚的女子了,当即对她的好感多了几分。她笑道:“不知道友是哪位真君座下的弟子?见道友有些面生,怎么会出现在秀水峰?”

        符红烛听到白衣女子的声音,不禁在心中感慨,看来这貌美的人不光是容貌出众,就连声音都这般悦耳动听。她摇摇头,“我不是广陵派的弟子。我爹是玉衡派的掌门,此番前来广陵派是给我姑姑祝寿的。至于为何出现在秀水峰……”符红烛仰着头四周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道:“这里是秀水峰吗?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我在映月峰数星星时看到一位黑衣人向这边飞来,我是才跟着他来的。本想追上他交给掌门姑父,结果没追上。”

        白衣女子掩唇偷笑,“你这人倒是有趣,我叫姚仙衣,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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