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红烛醒来的时候发现她的头快要炸掉了。
她揉着脑袋坐起身,心想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是千杯不醉,怎么穿进符红烛的身体里就变成一杯倒了?不对,事实上她喝进肚子里的酒甚至不满一杯,毕竟她只喝了两口,但问题是她只喝了两口就醉倒了!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脑袋也一片混乱,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她从储物戒中翻出一粒解酒丹吞下,酸苦的味道从舌尖炸开,她忍不住干呕一声,却还是皱着眉头吞了下去。
丝丝灵气萦绕在丹田之上,符红烛觉得头痛的症状有所减轻,她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薛放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闪过。所以昨晚是薛放送她回来的?符红烛捶捶脑袋,发现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话说她没有耍酒疯吧……应该不能,她自认为没有值得发疯的事情,可万一真的耍酒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她该怎么解释!靠,要疯了要疯了,她为什么要想不开喝那两口酒,现在好了吧断片了断片了,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等着被烧死吧!啊啊啊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符红烛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觉得不应该这样坐以待毙。她深吸着气,做好心里建设后,打算去找薛放谈判。
谁知刚推开门,薛放就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她。见她出来,薛放眼前一亮,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见符红烛“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薛放:“……”话说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师姐为何要躲着他?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率先跳过围栏,拍门大声道:“师姐!师姐师姐师姐!”
符红烛躲在门后捂着耳朵,心道别叫我别叫我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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