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红烛站在一旁尴尬的揉揉鼻子。行吧,本来就是面具男的功劳,他们去谢他也很正常。
面具男远远望了一眼符红烛,也不说话,默默施法拖着他们的膝盖让他们站起来。村长得不到男人的回应,也不尴尬,他干笑两声,明面上是在打量男人,但一双眼睛却贪婪的盯着男人脸上的面具。
饶是他修为不高,也能看出男人脸上的面具散发的浓郁灵气,他猜这副小小面具应该很值钱,起码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他向人群中淡淡看了一眼,身着灰色短打的胖妇人接收到信号,突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乡亲们立刻将胖妇人团团围起来,胖妇人趁机哭道:“我的阿秀,我苦命的女儿呀——”
符红烛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妇人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突然想起来那位死去的少女好像就是叫什么秀的,如今这位哭诉的妇人应该就是她的娘亲了。
虽然她也不明白胖妇人为什么刚才不哭,偏偏要挑这个时间哭。但她也知道失去骨肉的滋味不好受,她挤过去,听见胖妇人哀嚎道:“我可怜的阿秀,你说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娘好不容易将你拉扯大,你这是要让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符红烛心里也不好受,她蹲在地上拍了拍胖妇人的肩,安慰道:“婶子,没能将您的女儿救出来,我很抱歉。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就算阿秀姑娘离开了,您也一定要保重身体。”
谁知胖妇人并不领情,猛的一下将她推开,符红烛没想到对方会对她动手,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黄土地上,手心硌在石头上不停地流血。薛放看见符红烛受伤,眸子微微一缩,快步走过来推开众人将符红烛扶起来。
胖妇人见薛放终于过来了,眸子里闪过精光,面上却更加痛苦,她指着符红烛怒目而视,“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将人救出来,为何我的女儿没了!”
符红烛揉着受伤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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