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玉从小就生活在白玄秋的光环下,若符红烛不说这番话,他顶多刺几句就走了。但符红烛偏偏提到了白玄秋,这让他更加嫉妒。凭什么他先看中的人要被白玄秋强抢过去,但他知道符红烛不安好心,此时说这番话定然是在挑拨他与兄长的关系,他笑了一声,“怕什么?若是我哥问起,我就说是你存心勾引我。”
他顿了顿,露骨的神色不加掩饰的上下打量符红烛,“反正……你本来也是存心引我过来。”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今天白玄秋当着白千玉的面将她带进白府,分别的时候符红烛故意往白千玉那边看了一眼,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结果到了晚上白千玉果真过来了,符红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这场戏该怎么唱下去了。
但是符红烛当然不能承认她是故意将白千玉引来,她轻嗤一声,“我就说白公子怎么敢忤逆大公子,原来打着这样的心思。”
符红烛刚进白府的时候就发现白府的仆人都是以白玄秋为尊的,对待白千玉虽然也小心翼翼,骨子里却没有敬重之意,就像家主与熊孩子的区别。白玄秋虽然只比白千玉大几岁,行事作风却比白千玉强出许多,有这么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白千玉心里没有怨言就怪了。
所以符红烛只是试探两句,白千玉果然气急败坏,“你少给我提他!就算白玄秋能力出众又如何,还不只是白家的旁支,永远都做不了白家的家主。”
明明知道符红烛是在故意离间他们兄弟俩,可白千玉心中的火气却是不停地翻涌。他一把将符红烛拽过来想要强亲她,符红烛偏头躲过,一掌将白千玉拍远。
她看着立在案桌上的白净瓷瓶,米囊壳悄无声息的侵入白千玉的意识,让他心中地嫉妒越扩越大,符红烛决定再加把力,继续刺激道:“就算如此,明日娶我的人依然是白玄秋,而不是你。”
白千玉闻
言冷笑两声,“你若不是玉衡派的千金,白玄秋怎么会娶你?只要娶了你,风陵白氏那帮嫡系长老就会高看他一眼,白玄秋夺取白氏指日可待。你以为白玄秋是真的爱你吗?别做梦了!”
符红烛虽然也猜测白玄秋娶她是看中了她背后的玉衡派势力,却没想到他的野心这么大,竟然想成为白氏的新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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