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红烛揣着心事返回破庙,结果刚进门就发现先前一直处于昏迷的无名已经醒了。她大喜过望,连忙奔过去扶住他,“你醒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薛放见符红烛神情焦急,语气更是关切,顿觉十分温暖。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符红烛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心里一揪一揪的疼,“你又救了我一命,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还你了。”

        薛放刚想说不用还,话到嘴边才想起自己不会说话的人设。他喉结微动,看着符红烛关切的眼神,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符红烛柔软的脸颊。

        他的手指刚擦过她的脸颊,符红烛突然觉得脸上麻酥酥的,仿佛有无数的电流游过。事实上,他的手算不得细腻,指腹上甚至有些薄茧,不像是常年握剑,倒像是弓箭磨出来的茧子。符红烛忍不住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手,却见他的身体突然僵住,竟不知该不该将手收回去。

        电光火石间,符红烛心里竟然冒出来一个诡异的念头,她捉住对方的手,试探道:“薛放?”

        薛放的身子猛地一震,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他想抽回手,却被符红烛握得更紧,女孩盯着他的眼睛,眼中似有希翼,“薛放,是不是你?”

        明明戴着面具,却有一种被对方看穿了的感觉。他逃避似的错开符红烛的目光,慌忙摇头。

        符红烛见他一副心虚的模样,心下了然,于是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抱歉,实在是因为你太像我的师弟了。”

        薛放也没想到符红烛竟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按照他的了解,符红烛属于那种非常执着的人,疑惑的事一定要弄清楚,不然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竟然这么乖,说实话,薛放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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