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符红烛快要抓狂了。正一筹莫展之际,她的脑海中竟闪过她背着薛放的记忆。她觉得这个记忆有些不可思议,首先薛放比她高出许多,而且薛放不是那种瘦弱的男子,她能背动他?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还是将跑过去将薛放背了起来。薛放本就长得高大,符红烛只觉得泰山压顶,却又舍不得放手,只能咬着牙坚持。
本来觉得不远的路因为背上压了一个人显得格外漫长,符红烛明显感觉到汗水顺着额头糊进了眼睛。明明这么艰难,她竟然还有心情苦衷作乐,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没有受伤,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艰难。
灰白鸟瞧她把嘴唇都咬破了,终于不再叽叽喳喳了。它静默片刻,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用大力符啊?”
符红烛苦笑:“没了。”
这就是败家子的后果。出门之前她拿了大量的符
箓,可她下山短短一个月,就挥霍了大部分的符箓。现在的她除了几张罕见的符箓,像是什么飞行符、大力符早就用光了。
不知过了多久,符红烛终于将薛放背到了水边。按照这里的生物状态,此处水潭极有可能只是个小水洼,但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符红烛将背后的人平稳的放在岸边,开始找帕子擦拭他身上的血迹。
帕子没找到,符红烛没有随身带帕子的习惯。她找来找去,最终撕下一块里衣的布料充当帕子。符红烛将帕子浸湿拧干,小心翼翼的擦拭薛放身上的血污。
她觉得现在这个情景十分像武侠中的经典桥段——女主捡到重伤昏迷的男主,悉心照料下二人互生情愫。符红烛看着破烂的衣料完全遮不住她健硕的胸膛,耳朵渐渐红了,她小声道:“美色误国啊,美色误国。”
灰白鸟并不知晓符红烛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它看着符红烛的动作,十分不解风情:“你这样也没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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