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储少寒却以为符红烛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索性直接上手去扯符红烛的前襟。符红烛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己要失身了,谁知储少寒却定定看着她心口位置的伤疤,表情变幻莫测。

        符红烛瞅准时机一脚将他踹翻,虽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被讨厌的人扒衣服,简直比吃了苍蝇还叫人恶心。她胡乱的将衣裳牢牢裹在身上,正想上去补两脚,谁知储少寒却突然跳起,拽着她的手腕,沉声道:“跟我走!”

        符红烛清楚的知道储少寒一直没对她做什么就是因为没有确认她是否对他有用,现在确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人,若是被他带走,那她就真的凶多吉少了。符红烛一边反抗,一边紧紧抱着床边的柱子,死都不撒手。

        “除非你说你为什么抓我,否则我就是一头撞死也不和你走!”这就有点威胁的意思了,若是了解符红烛的人在这里一定知道她其实是贪生怕死之人,但储少寒并不了解她。果然,听了她的威胁,储少寒手上的力气小了许多,他撇了撇嘴角,语气中似有嘲讽,“你真的想听?”

        符红烛隐隐有些猜测,但她不敢确认。若储少寒是为了原书中的情况找她签订契约,大可不必这么费劲,反正强行签订虽然会有损害,但最终的结果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但从她醒来以后,储少寒就一直说一些貌似很奇怪的话,做一些很奇怪的举动,但若是将这些话联系在一起就不难发现其中的关键。

        除了玉衡派掌门的女儿这个身份以外,她貌似还有别的身份,而这个身份貌似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还没有猜到那个身份会是什么,就听储少寒凉凉道:“你和我一样,天生属于魔族。”

        符红烛第一反应是不信,理由她已经找好了,“我是玉衡派掌门的女儿,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储少寒淡淡瞥她一眼,“看来你比我幸运,到现在都没发现自身异常。”他的神色似是不甘,又似愤怒,“凭什么我身怀魔骨就被那些自诩正道的修士镇压,而你魔气入体,却有个做掌门的父亲帮你遮掩?”

        符红烛弱弱的向后缩,“大概是有一个好父亲的重要性?”

        储少寒猛然扼住她的脖子,符红烛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她只觉呼吸都变得艰难,一双手胡乱的挥舞。她快要被掐死了,她快要被掐死了,这是符红烛脑海中唯一闪过的念头。

        见符红烛的脸涨得通红,储少寒终于反应过来松开她脆弱的脖颈。符红烛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她有些搞不懂储少寒的性情为何如此多变,前一秒还在笑,可后一秒却恨不得拧断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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