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薛放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像假酒喝多了。符红烛将他往外推了推,没推动,她抵住薛放的脑袋不让他往自己的身上靠,“你来做什什么?喝酒了?”
薛放再次老老实实的“嗯”了一声,他看着符红烛,眼里满是控诉,“师姐不理我。”
符红烛被说的有些心虚。好吧她承认,这几日她确实有故意躲避薛放的嫌疑,她觉得自己是一只鸵鸟,固执的认为只要将头埋进沙子里,别人就不会喜欢她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薛放竟然找上门来了!
“我没有不理你。”符红烛拍拍他的肩,哄孩子似的又重复一遍,“我没有不理你。”
也不知她哪里做的不对,反正薛放突然将
她的手扯了下去,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我不需要你这样对我,我在你心里难道只是一个小孩子吗?”
符红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呃……”
他跪坐在床榻之上,眼中有说不出的失落,“虽然我比你小两岁,但你为何总是将我看做小孩子……我不想当小孩子的,我也想做被你依靠的男人。”
符红烛心道,虽然表面上看你比我小两岁没错,但实际却是你比我小好多好多岁。不过这话符红烛不能说,她想了想,只得道:“其实我并不想做莬丝花,只想做长青的松柏。”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想依附任何人。薛放也懂了她的意思,他扁扁嘴,“师姐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偏偏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说我竟如此不堪,让师姐觉得被我这样的人喜欢是一种耻辱?”
“当然不是!”符红烛高声否定,“薛放,你很好很好很好。就连顾道友姚道友他们都说被你喜欢是我的福气。我有时仗着师姐的身份为难你,甚至怼你骂你,你从不计较,这些我心里都清楚。可是外人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直到有一天我听见有人议论我不知好歹,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在他们心中竟是这般不堪。一开始我还有些愤愤不平,找那些弟子理论,可他们都说你已是元婴修士,我仗着师姐的身份欺负你就是我的不对。我还能说什么?说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打闹嬉笑皆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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