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瞧了一眼白家主,白家主冷汗直流,心里暗怪白千玉得罪人。他又气又恼,一巴掌打在白千玉的脸上,黑着脸:“这是玉衡派的千金小姐,你说什么浑话!东宸真君,火鹤真人勿怪,这是我们白氏的旁支弟子千玉,因为前不久圣城白府惨遭灭门,这孩子只要看见女修就喊对方‘妖女’。”

        后一句是对薛放和符红烛说的,主要是对着符红烛解释。符红烛恍然大悟,温和笑道:“既是如此,也说不上什么责怪,说起来,我与白道友还有些渊源。”

        原本她对白氏族人没有任何好感。但想到圣城白府被灭门,唯一活下来的白千玉也是一副癫狂的模样,她又有些不是滋味。说起来,除了白玄秋对她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剩下的白家人并未做过什么恶事,特别是照顾她的侍女因为她的缘故被白千玉踹了一脚。一想到这些人全部死在了那夜,她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就算惋惜也无济于事,她叹了一口气,平静道:“白小公子痛失亲人,心里定然不好受,家主还是好生照顾他,别再让他这么疯狂下去了。”

        白家主额角滴落一滴汗,他暗自琢磨符红烛的话是什么意思,听着像是为白千玉好,但细想过后又好像是让他将白千玉关禁闭。他看了一眼符红烛的脸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不高兴的情绪。他抬袖拭去额角的汗珠,斟酌着语气,“火鹤真人放心,老朽不会再让他打扰到

        你的。”

        若符红烛知道白家主的真实想法,定然会说白家主真是想多了。其实她的本意的确是希望白千玉好好休息,争取早日从丧兄之痛中走出来。谁承想白家主竟然误会了,反倒弄巧成拙的将他关了禁闭。白千玉因此更加怨恨符红烛,可惜符红烛对此一无所知,眼睁睁看着小厮将白千玉搀扶下去,却没注意到白千玉快要喷火的眸子。

        没了人捣乱,剩下的流程就十分迅速了。符红烛跟在薛放身侧,走在白府的长廊上,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怕白家人用神识窥探他们,符红烛有些不敢直接说出来,而是选了一个最保险的法子,她扯了扯薛放的袖子,传音道:“你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哪里奇怪?”薛放不明所以,传音问道。

        “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符红烛皱皱眉,越想越觉得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她拍拍灵兽袋,可惜没有任何动静。她这才想起来珍珠自从上次被储少寒打伤,直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前不久更是陷入沉睡的状态。灵兽也指望不上了,符红烛低下头冥思苦想,却突然看见前面领路的白家人大部分都是踮着脚走,只有极少数的白家人正常行走。

        符红烛大为疑惑,难不成是白家集体练了某种神功?她直觉不太对劲,又小声传音道:“你有没有发现这群白家人走路的方式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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