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已经落在了白府门前,符红烛伸长脖子等了许久,却迟迟没有看见人出来,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小声嘟囔道:“搞什么,这么神秘?”

        话音刚落,封闭的轿子中便传出一道极其悦耳的声音,随后守在一旁的两位女修恭敬的掀开轿帘,身着紫色华服的少女缓缓飞到白家主面前落下,语气淡淡,表情却如同一只骄傲的花孔雀,“白家主久等了。”

        按理说这样一个小辈敢给长辈脸色,换做一般人早就生气了,可白家主却像习惯了似的,呵呵笑道:“原来是唤唤侄女,你母亲可还好?”

        符红烛有些疑惑,光明正大问对方的母亲而不是父亲难道不会被揍吗?她心中有疑问,便忍不住问了薛放。薛放满脸黑线,决定帮她扫盲:“江唤唤的母亲是江家家主,她是江家家主唯一的女儿。”

        符红烛恍然大悟,小声嘀咕道:“难怪白家主这么狗腿,原来是在讨好江唤唤。”

        江唤唤自出生起就被众人捧着敬着,从来没有人敢对她摆脸色,她潜意识里便认为别人就该这样对她。是以看到白家主讨好的模样,她满意的点点头,用鼻腔哼了一声,高傲道:“挺好的。”

        符红烛又忍不住对薛放道:“她若是咱们玉衡派的人,我肯定让她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符红烛其实很少讨厌别人,储少寒算一个,江唤唤算第二个。原因无他,她实在是不喜欢江唤唤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看着便不好相处。

        事实证明,江唤唤的确不好相处。

        搬来白府的第一晚,江唤唤以休养生息为由,拒绝了出门巡查的活动。众人也没说什么,便由着她去了。出门后,姚仙衣拉着符红烛,头一次在背后说了另一个人的坏话,“红烛,你小心江唤唤。她……很不好相处。”

        符红烛眨眨眼,姚仙衣从不在背后嚼人舌根,江唤唤小姑娘何德何能,让姚仙衣这种好脾气的人特意告诉她小心。符红烛还待继续问下去,可惜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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