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终于逮到机会能和方南独处,方南却突然和老师说他不去了。
最后,整个阶梯教室里,只有毕梓云的座位旁是空着的。
他一下课就往教室里跑,脑子想的满满都是,冲回教室指着方南的脑袋狠狠骂上一通:
做做做,整天就只知道做题,做个屁啊?
你已经是全年级第一了,再做题还有什么用,你他妈在装给谁看?
结果没想到回了教室,发现方南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趴在书堆里沉沉地睡着了。
好像不眠不休运转了那么多天的机器,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他最后还是没有喊醒方南。
过了两周,十八班的同学渐渐都发现了不对劲。
方南和毕梓云,这对形影不离的铁哥们,文A班的两大门面,好像突然绝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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