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转身离开楼梯口时,
匹哥放下了手机。
电话挂断的前一刻,手机响起了免提声。
一道年轻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股倦怠而又慵懒的清冷:“匹尤,我说过,一切还轮不到你来说结束。”
这到底是什么鬼情况?
一路奔回教室的路上,毕梓云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坐回座位后,脸上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坐在旁边的方南见毕梓云气喘吁吁的跑进教室,抬头瞥了他一眼。
匹哥这节课果然迟到了。上课铃打响后五分钟,他才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嘴角挂着一丝饱含歉意的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临时有点事,路上耽误了一下。”
“好的,我们今天来复习哲学本体论的相关知识点——”
匹尤拿起讲台上的粉笔,转身开始在黑板上写字。刚写到体字右半边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一顿,压在黑板上的粉笔倏地被折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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