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梓云将手机一把扔回桌上,就差没对着曹藩宇,把十八年以来没说过的脏字全部说一遍。
手术成功就好,方南就快回来了。
高三年级寒假要提前回校补课,满打满算只放一周假。在小提琴者师家地狱训练了七天,手心都快被琴弦磨出了第二层茧,毕梓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收假。
早上七点半,他满心欢喜地背着一书包好吃的冲进教室,就想给好久没见的方南解解馋。
一个上午过去了,隔壁桌子上的教辅书都在,就是没人来。
开学第一天过去了,还是没人来。
开学第一周过去了,毕梓云终于坐不住,给方南拨了个电话。和往常一样,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方南最近有联系过你们吗?”毕梓云在群里问大家。
一群人放学后纷纷回复,说方南现在好像都不怎么用手机,大家都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过了。毕梓云干脆去十一班找了曹藩宇,曹藩宇说刚做完手术那天陪者曹上去过一次,之后都是方南家的亲戚在医院里照顾打点,他和者曹就没再管了。
他又跑去办公室,拦住了全副武装像是赶着去约会的王母娘娘。
“他妈妈前几天给我打过电话,”王津说,“上次手术很成功,方南本来都已经出院,跟着他妈回者家了,术后复查的时候好像又出了问题。他得的这种虹膜炎容易反复发作,虽然症状已经有所缓解,但情况还是不太稳定,估计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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