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他们几个在楼下打雪仗呢,你要想去就趁现在,”舍友三两下漱完口,打开书桌前的抽屉,取出笔记本,又爬回了床上。
毕梓云从被窝里钻出来,抱着手臂问舍友:“你不一起去吗?”
“外面老冷了,冻得我斯斯哈哈的。”舍友说。
毕梓云:“……行。”
他差点忘了,这哥们东北黑龙江的,下雪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可言。
穿上保暖毛衣,套上厚厚的羽绒服,又在脖子上围了一圈厚厚的羊毛围巾,毕梓云将自己全身从上到下武装得
严严实实。站在镜子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只一米八的毛茸大粽子。
坐电梯下了楼,双脚踩在厚实的雪地上,他突然觉得这样的触感很新奇。一脚踩下去就会出现一个小坑,在通往院子的小路上,他还刻意加重了几分脚下的力道,走一步停一下,想在小路上留下一行专属于自己的雪脚印。
和法学院的同学们打了一会雪仗,毕梓云被好几个人追着往衣领里塞雪球,体力渐渐有些透支。他举手喊停,想休息一段时间再战。
蹲在角落里喝了两口保温杯里的热水,他望着眼前铺地的白霜,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抖干净靴子里的雪渣,毕梓云离开大部队,独自一人来到了宿舍楼背后的空地。沿着空地走了一圈,他在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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