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梓云今天要出席父母的离婚庭审,没能过来送行。
到了火车站,方南展开双臂,和妈妈来了个紧紧的拥抱。方南妈妈十分舍不得儿子,没多&z
wnj;久就红了眼眶。
“小南,你最近去看过广亮吗?”紧紧抱住儿子的肩,她悄悄问道。
高考结束后,母亲又回到老家,由舅舅一家继续照顾。医生说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比前两年好很多了,但仍然不算稳定。只要一提起和方广亮有关的事,她的情绪就会一下子激动起来。
从母亲口中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方南背脊一僵,接着低声回答:“上周去过了,妈。”
省监狱的管理很严格,家属探监有次数限制。他上周去见了方广亮一面,狱警告诉他,说方广亮申请减刑,但没成功。
一年多没见,方广亮从前那张扬不羁的脾性全被牢狱之灾磨了个干净,透过小窗往里看,俨然和一个落魄失意的中年人没什么不同。
听说儿子考上了P大,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方广亮眼睛里的光也只是稍纵即逝。仿佛在监狱里待了那么久,他已经活成一具行尸走肉,对今后的人生没什么盼头了。
探监时间内快到了,方广亮看着玻璃窗外的儿子,满是死寂的眼中突然又有了一丝光:“小南瓜,你母亲最近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