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梓云骑着行李箱晃悠到方南身前,告诉他自己现在是典型的王子变贫儿,以后全靠男朋友罩。
方南没多说什么,只是接过毕梓云的行李箱,然后揉了揉他乱蓬蓬的头发。
回了北京,毕梓云才发现,方南一声不吭是因为真的有底气。早在新生军训期间,他就让班里同学帮他用PS制作了一张红底黄字奇丑无比的海报,在网上发布了应聘家教的工作启事。
【一对一数学家教:P大数据科学专业,高考数学满分,全国数学奥林匹克预选赛金奖获得者,欢迎各位家长前来垂询。】
发布启事第二天,六七个中关村附近的中学生家长就给他打了电话。
方南现在每周给三个高中生上门补数学,北京家长给钱都特别大方,他一个月赚的家教费用,比毕梓云现在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
可就算是这样,毕梓云还是很心疼钱。
作为一个新晋穷比,他非常有身为穷比的自觉,拉着方南看的出租房,不是北京远郊者旧小区的二手屋,就是十分接地气的合租小隔间。
接下来几天,两人又跟着房产中介看了好几套房子。
“这套不错,又带客厅还包水电费,就是这墙壁有点寒碜——”
毕梓云伸手敲了敲面前的墙壁,满墙白色石灰扑扑往下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