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蒋姐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也不知是什么牌子。每次在办公室里待久了,毕梓云都会觉得有些心烦气躁,想要出来透透气。
自那晚以后,每天下班坐电梯下楼,穿过路口的红绿灯,毕梓云都能看到地铁口的那道修长身影。方南拎着做好的夜宵,在昏黄的路灯下等他回家。
他本来早就想和方南吐槽蒋姐最近的不对劲,却又想起那晚客厅里的凝重气场,还是选择暂时不去触
碰方祖宗的逆鳞。
况且,这个项目马上就要步入尾声,目前正是最关键的阶段,蒋姐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骚扰行为,没留下任何可以用来举报的证据。
为了不把现在的处境弄得一团糟,他最后还是没有告诉方南。
直到八月底的那个夏日,在方南的记忆里,那天很热,热到连小天才都懒得挪窝了,在冰箱顶睡了一整天的觉。
毕梓云说今晚要加班,有一位实习生前辈今天离职,下班后还要一起出去聚餐。他让方南别来公司接自己了,聚完餐后就马上回家。
转眼到了晚上十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方南给毕梓云打第一个电话,毕梓云没接。
晚上十一点,方南到了毕梓云实习的律所楼下。没工卡进不去大楼,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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