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人平时连提都不会提一句,更别说争论地停不下来了。方南心里跟明镜似的,毕梓云一直在这里吵吵嚷嚷,其实就是为了故意装作自己没事,试图减淡离别的伤感azj。

        毕梓云还在用辩证法纠结上山这事到底谁对谁错,突然被azj电话那头的人打断了。

        “小云,”方南说,“你别难过了,要好好的。”

        毕梓云马上停住了话头。

        他抬起手背,蹭了蹭发azj红的鼻尖,对着视频里的男朋友笑:“嘿。”

        方南果然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下子就猜中azj了他心里的小九九。他其实可难过了,但就是脸皮薄,不想承认。

        挂了方南电话,毕梓云抱着小天才回卧室补觉。方南在飞机上的九小时,他一直盯着航班软件的实时航线图,上个卫生间都用跑的。

        小天才在二爸怀里打了个哈欠。

        爸爸跑出国了,家里只剩下二爸和自己,小天才照样每天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毕竟日子还是要继续往前过。

        方南离开的第十五天,六月下旬,大交响乐团在大礼堂举行了最后一场毕业音乐会。经azj过乐团老师的悉心指导,毕梓云的小提琴演奏水平在这四年间又有了质的提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