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他这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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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为正职律师不久,毕梓云就被老板委以重任,接了个土地强制拍卖的纠纷案。
由于案件资料繁琐,又暂时没有助理和实习生帮忙打下手,为了把案子办利索,毕梓云在律所里连续加了好几天班。周末赶去郊区见客户,又在工地上吃了好几天的灰。
纠纷案最后以和解告终,老板表扬毕梓云这次案子办得不错,还调侃他黑眼圈都熬出来了,让他周末回家好好休息两天。
周五下班回到家,毕梓云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抱着小天才回了卧室。
小天才今天不太听话,一直在二爸的怀里挣扎不止,“嗷嗷呜呜”地不想让二爸抱。毕梓云实在是精疲力尽,也没精力再管小天才,索性将小天才放回窝里,打着哈欠走回卧室,蒙上被子就开始补觉。
晚上八点下了班,方南用钥匙打开家门,毕梓云和小天才一个也没来门口迎接他。
摘下口罩,在卫生间里洗完手,他才发现小天才一直在紧闭的卧室门前打转,尾巴翘得老高,都已经炸毛了。
缓缓扭开卧室门,方南走进了昏暗的房间,发现床上有人睡得正香。他打开台灯,坐到熟睡的毕梓云身旁,想替这睡觉不安分的人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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