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红色的水片刻,她想,如果是敌人的话,大概也会骂自己是怪物或者恶魔之类的吧。……不过,现在的她,既没有软弱与哭泣的余地,也没有后退与反省的余地。
她还是要战斗。
第三天,为了掩护帝弥托利,罗德利古受了重伤,需要调养。第五天,连边境伯爵也受了伤,短期无法上前线。好在第六天的傍晚时候,传来新生军在阿利尔打败了以关达尔为主将的洛贝军的消息,见势不妙的公国的军队也很快撤退了。第七天,英谷莉特也因为多日的发烧,再加上听说新生军的将领们都没有出事,平安归去,心气也放下了,结果一下子病倒,不得不休整躺在病床上了。
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后,帝弥托利依旧决定向帝国而行时,已经没有任何人反对他了。
在他临走的那天上午,梅尔塞德斯正在给英谷莉特量体温:“还是有点低烧呢……”
英谷莉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你们要去哪里?”
“密尔丁大桥。”梅尔塞德斯说,“帝弥托利说,要进攻帝国,必须通过那座大桥。”
“兵力……充足吗?”
“这种事我也不太懂。”梅尔塞德斯摇头,“不过听说最近里刚家和古罗斯塔尔家又爆发了冲突,这样古罗斯塔尔大概会没有那么多兵力去守大桥了吧~那里应该就只剩下帝国军。说不定,是个好机会,帝弥托利这么说。”
“……我……”英谷莉特别过头去,“殿下,有说过我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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