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立刻拿起了信:两封信上,一封写了“致菲力克斯”,一封写了“致希尔凡”。就只有这几个字在上面,再没有任何话语了。而字迹看起来也并不很像是帝弥托利的。对了,他的一只眼睛看不到了,是因此写字也和原来有点不同了吗?
她突然想起那个晚上,帝弥托利把信交给英谷莉特时的表情。
她突然想起帝弥托利最后和英谷莉特说的话。
那句话,就仿佛写在这张纸上。
——作为另一个,不是我的骑士的你而活下去吧。
他那时候露出的有点寂寞的微笑,就好像浮现在这张泛黄的信纸上……
布兰与剑士先生的交集,到这里就几乎结束了。剑士先生在那之后,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痛饮了一晚。第二日,他背着行囊离开了迪亚朵拉,顺便带走了那封“致菲力克斯”。在路口告别时,他看起来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就像是……罪孽深重的人终于得到了绝不可能的救赎一样。
而当布兰再次踏入迪亚朵拉佣兵公会时,亚麻色头发的接待员跑过来,说道:“这里有个指定要布兰姐您接下的任务!”
“我?”
“有点奇怪的任务呢。委托人是我们公会的剑士先生。要布兰姐送一把剑去给戈迪耶边境伯爵。”接待员拿出了一把剑,那正是那天剑士先生叫住布兰时背着的两把旧剑之一,是绿色剑鞘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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