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子秋吃完晚饭后就跟虞泽道晚安,自己跑回客房去睡,还特地把门和窗户都反锁了,小沙发也被他推过去堵住大门。

        只是到了半夜夏子秋睡得迷迷糊糊时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抱着他的人就是虞泽。

        “你怎么进来的。”夏子秋看了一下自己房间大门,大门还堵得好好的,但是紧闭着的窗户被打‌开了一扇。

        虞泽竟然是从窗户进来的,虽然楼层不高但好歹也有两三层楼这么高,摔下去怎么办。

        夏子秋还在后怕虞泽的安危,却被压住了。

        这一晚上夏子秋终于知道了自己脚上那条皮质脚链,配套的是虞泽脖颈上的那条皮质颈扣,中间有一条细细长长的银色链子牵连着。

        脖颈是一个人的要害,也是虞泽的要害,他把自己的弱点递给了夏子秋,从身到心的臣服。

        虞泽告诉夏子秋,只要受不了,就可以拉动链子,链子就会收紧颈扣,可以控制住他。

        夏子秋到底没舍得,他怕自己失手把虞泽勒伤了,但心疼虞泽那受苦的就是自己了,他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果真如虞泽那时候说的下不了床。

        夏子秋愁眉苦脸的靠在床头,腰间垫了一个软枕,虞泽穿着睡袍坐在床边,低着头用勺子搅动手上端着的热粥,把碗内的热气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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