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夏子秋更好的被控制,他才会好心替人解开心结,帮他们一把,一个人心中执念的结太深,催眠的效果会大大折扣。

        何况夏子秋被催眠成‌功除了药物因素,还有多半原因是他心底深处到底还是有虞泽那个人的。

        夏子秋听完解释后眼睫低下又轻点了头,好像不似在听与他有关的事。

        沈岳对于夏子秋这样安静不闹的表现倒是很惊讶,他还以为人醒来会跟他打上一场,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波澜无惊的模样,像是一汪灰气沉沉的死水。

        “你不想知道我会怎样对付虞泽吗?”沈岳饶有兴致的吊他胃口。

        “事情过后,送我回国吧,那时我对你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夏子秋略过了这个问题疲惫的闭上双眼,闭上眼后脑海中出现的不是黑暗,却是虞泽俯身在他身边的缠-绵,呼吸融-合。

        暧昧至极,每一帧画面都扎得他头好疼。

        整个人累到极致,无力反抗。

        沈岳却是不怎么信夏子秋这幅模样,只是出言调侃了一句:“想不到你竟这样绝情,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虞泽所有的产业包括他的命,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好歹好过一场,你的心倒挺硬的。”

        夏子秋被这样讽刺了一顿也没露出其它神情,只是微偏头目光看向沈岳,嘴角拉出了一个很难看的苦笑说了一句:“沈师兄,你说我该怎么办?”

        说完后夏子秋便不再理会他,闭上双眼陷入自己的世界。

        沈岳被夏子秋这一句‘沈师兄’怔了一下,也‌是,如今夏子秋逃不掉也‌阻止不了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做他手中的利用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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