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身边的人悄声说了两句话,随后就有人把夏子秋的手脚铐解开,扶起人在他腰上绑了遥控炸-弹,另一人在夏子秋面前低声念了几句。

        随后夏子秋醒了过来,但眼神却是无光一直垂眼盯着地面。

        “拿着这把刀杀了对面那个男人,把文件带过来。”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对夏子秋转述了沈岳的吩咐。

        沈岳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夏子秋独善其身,他要夏子秋的手里沾上虞泽的血,这样就算虞泽死后那些有心想对付他的人查到蛛丝马迹,夏子秋依旧是他的保命符,只要出事他也‌会拉着‌夏子秋一起下水。

        何况动手的是夏子秋。

        虞泽这个人做事周全,就算死他也‌不会让夏子秋陷入危机的。

        夏子秋如同‌机械人一般,手中握着刀走过去,一步一步走近后,虞泽伸手拉住了夏子秋把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像是要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凌晨桥上的风很大,吹起了两人的衣角,虞泽把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披在夏子秋身上,把文件袋折了放进风衣口袋中,低头吻了夏子秋的额头。

        他从夏子秋手中夺过了那把刀,把手套取下给夏子秋戴上,把刀柄塞回夏子秋手中,刚刚沈岳下的吩咐并未避忌他,自然也听见了沈岳要夏子秋所做的事。

        刀尖抵住了虞泽的腹部,虞泽双手握住夏子秋的手向自己用力,刀尖一寸一寸的刺进,染湿了黑色的衬衫,夜色太浓看不出伤处的血迹。

        到了如今,虞泽依旧在为夏子秋着‌想,他怕夏子秋会做恶梦,所以来时才会穿上不易显血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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