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阮懿不可置信道,这几日天气并不好,即使是普通的衣物也不止是两日晾干,况且,后天就要穿,满打满算哪里有两天?!

        欢喜无视阮懿的诧异,警告道:“如若有任何的损伤,小心你的脑袋。”

        秀月轻抚了一下衣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旁敲侧击,道:“你不要想着告诉洛城哥哥,张府那边是什么状况,我还是知晓的,一旦让我知道洛城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我就拿张府的人开刀。”

        阮懿无语,秀月走后,他抱着包袱回到自己的兰香院,看着里面的衣物有些发愁,上面的图腾和丝线一看就知道颇有讲究。

        虽然不是女生,但对于烘干的原理还是知道的,他小心地洗干净染上污渍的地方,便把衣服悬挂起来,又在屋内生了数个火盆,执扇生风,整个房间很热很干燥,衣服干得自然也很快!

        干得差不多了之后,阮懿又用平底的铜壶装满热水细细熨烫了一遍,才小心地收起来。

        转眼到了约定的日子,欢喜按时来找阮懿,接过他手里的包裹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污渍已经洗净,衣物却干燥平整,并没见到任何异样,神色狐疑,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这之后秀月虽然不敢对阮懿有大的动作,却时不时的给他找点麻烦,一旦他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就搬出张府来,阮懿只好忍气吞声,他心里清楚,只有逃离慕王府才能彻底摆脱这样的困境。

        为此,阮懿经常和府里的人套近乎,只是因着他的身份,大多数人对他都是避而远之。

        阮懿无奈,只好找机会在府里寻找可以逃出去的路线。

        又一日,他发现王府□□的荷花池并不是死水,如此,是否通过荷花池能到王府外面的河道?

        想着,阮懿沿着荷花池假山后面的沟渠的台阶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可是,还没走几步,耳边顿时响起一道爆喝,“什么人在那里?”突兀而凌厉把阮懿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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