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七年前的冬天,贺初刚入职不久。晚上在便利店买完晚餐,一出来看见庄子悬就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坐在路边颓丧地喝啤酒。
庄子悬生得好,皮肤瓷白,发色黝黑。头发长时间未修理,凌乱而邋遢,却一瞬间抓住了贺初的心。
贺初是个颜狗,对这样一张脸动心并不奇怪。
那时候的庄子悬,看不出来是个富家子弟,反而更像流浪汉。贺初也认不出庄子悬那一身名牌,只觉得这人是不是好久没洗澡了,不难受吗?
贺初想了想,转身走进便利店,又买了点面包和牛奶。他走到庄子悬旁边,递给庄子悬。
庄子悬坐在地上没有抬头,冷冷地盯着贺初的脚,说:“滚。”
声音真好听啊……
贺初好脾气地蹲下来,说:“牛奶我让店员热过了,你不冷吗?”
就这样,贺初撞进了庄子悬的眼睛里。
没想到庄子悬深深地盯着贺初,像是要在贺初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