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致命的温存感里,庄子悬认错了人。他喊他:“天纵。”
贺初浑身一震,低头说:“我不是。”
庄子悬揉了揉眼睛,依旧困顿地说:“过来睡。”
贺初想不明白,庄子悬已经两次叫出任天纵的名字了。
他跟任天纵长得很像吗?
这就是庄子悬会找上自己的原因吗?
贺初没有回到床上,而是自顾自地穿衣服。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降低噪音,他不想迁就庄子悬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把庄子悬吵醒。
庄子悬清醒过来,姿态慵懒地看着贺初,说:“搬回来吧。”
贺初顿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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