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唤溪见季桐走远了,没忍住问了一句:“季桐怎么会认识西境商会的会长啊?”

        靡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徐织锦说:“李府和我家绣坊倒是有生意上的往来,可李府的生意远远不止刺绣这一块。听我爹说,西境内只要是做买卖的,无人不知晓李家。”

        周越宁说:“季桐向来见多识广,我想她只是怕这店小二趁着年节哄抬价格,才会故意说起李府之事。”

        沈唤溪点头表示周越宁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在意此事,执笔写起了家书。

        而在墙的另一侧,店小二正领着季桐往后院走去,季桐一边走一边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向你打听点消息。”

        店小二回:“您尽管说,我知无不言。”

        季桐望了望四周,说出了一个名字,并问道:“你可知道此人近况如何?”

        店小二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中布满了更多的疑惑,但是他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位客人,毕竟从她嘴里说的这个名字,可不是个普通人。

        “您说的这可是个大人物,我一个店小二知道的也不多。只听闻他最近随着商队去南边的柔佛国做生意了,那柔佛国别的没有,流寇海盗甚是猖獗。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竟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季桐闻言,神色一惊,嘴里喃喃说道:“流寇海盗……”那店小二见她神情不太自然,脸色也有些苍白,便扶她坐在石凳上,找个由头赶紧离开了。

        过了良久,沈唤溪她们的信也写得差不多了,季桐却迟迟未归,不免有些担心。刚想起身去寻,季桐推门而入,可她仿佛失了魂一般,什么也没说就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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