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为着司安容醒转,耽搁了一天的酒宴还是姗姗来迟。司安容和段飞白自然而然成了上宾,被云城主引着去见了城中的几位修士,大大小小的官绅名门,自然也包括方小茶的父亲——出云城首富方恒。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只除了一件事。
席散后,司安容把段飞白拉回自己暂住的房里,又叫他施了咒,才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缎荷包,上面的刺绣精致非常。
从那荷包里掏出一摞银票,足足一万两。
她将银票扔到桌上,看着段飞白:“方恒让我帮忙画个保家护宅的符咒。”
“恭喜师妹。”段飞白看着那银票,语气还是挺真诚的。
可司安容却气不打一处来,她是无维山的武修!又不是无界门的术修!哪里会画什么符咒!
“师兄是不是你告诉出云城的人,我们来自无界门。”
段飞白坐下来,好整以暇给自己倒了杯茶,直到看到司安容气得快要跳脚,才慢悠悠说:“是那两个后辈说的,我并未曾说过。”
“他们怎么会知道?”
段飞白瞧着她,笑了一声:“好好的传音术你不学,偏偏要拿无界门的术式,这是遇上懂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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