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仍是端着一张英俊的脸,朝沈娇娇笑,“原来这人叫陆吾啊。”
明明之前还是如珠落玉盘般好听的声音,但眼前人再开口时,声音却变成粗哑僵硬的老妪音色。
再然后,沈娇娇白着一张好看的脸,眼睁睁的看着“邪祟”在自己眼前将属于陆吾的脸皮扯了下来。
被扯掉的脸皮和她老妈簌簌往下掉的白灰像幻灯片般,一直在沈娇娇脑中循环播放,然后,她觉得自己可能过不了今晚了。
——
沈娇娇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她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自己没死,毛团还在,运气挺好。
只还未庆幸劫后余生,沈娇娇一转头就看见被绑的像只豆虫的的陆吾蹦跶着往自己床前凑。
豆虫没蹦跶到床前,就被一柄长剑拦了下来。
沈娇娇窝在被窝里,听着娃娃脸柳扶风的严肃呵斥,和陆吾的巧言令色,咬着一口银牙,就想把陆吾给生吞了。
别人家的师父对徒弟不说掏心掏肺,但也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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