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年看愣了。
明明是个身材高大的alha,性格张扬随性,时不时还要张牙舞爪地威胁人,现在却动作熟练地做着缝纫这类细腻的活,这实在突破了他对雷的认知。
也许是雷今天外穿了一件米色的外套,眼镜的装饰和恰到好处的光照让他看起来格外沉稳温柔,白逸年觉得此时此刻的雷魅力十足。
他搬起椅子在雷身边坐下,又怕妨碍到雷的动作,稍稍挪开了点。
在他怔愣之间,雷手里的兔毛悄然发生了变化,白逸年已经看出了雷想要做什么,一个毛茸茸的玩偶,玩偶的雏形正在雷的手心里诞生。
白逸年发现他还并不了解他的学生,雷的身上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还有多少值得令人挖掘的闪光点?
“你会缝纫?”声音中的震惊难以掩盖。
雷抬起头看他,笑了笑,背光的视线分外温柔:“不会,我目前只会做这个。”
白逸年戳了戳兔毛球球:“兔毛毡?”
“嗯。”
“你以前也是这么处理你换下来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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