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盆子里已经没有鱼了,但是里面还是残留着很大一股的鱼腥味,腥的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很难受,放下了手中的盆子,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最后压垮一个人的稻草是有多轻。
她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就是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嗝。”她捂住了嘴,慌忙的注意外面的动静,客厅里的那三人依然在说说笑笑,完全是忘记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她现在真的好想念傅灿。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如果傅灿在,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受这种委屈。
半夜,苏羽朦浑身出汗,脑子迷迷糊糊的,她从床上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怎么那么烫?
她在医药箱中拿出一根体温计,用手甩了甩体温计后把体温计放到了腋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腋下拿出体温计,一看,三十七点八度,低烧。
她在医药箱里找退烧药没找到,就准备出去找苏爸爸,看看苏爸爸有没有退烧药,谁知道一打开卧室门,她就听到了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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