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钊将手里的小菊花递给队长。
骆远拿过这束小菊花踱步走到废宅一侧黑漆漆的断壁处,蹲下身,将花轻轻放上去。
无论这个案子究竟是不是凶杀案,这里的确死过一个人。
而他的职责就是为冤死的逝者,沉冤昭雪。
离骆远不远处的草堆里,苏苒一动不动蹲着,两只手死死拽着手里的小雏菊,不敢乱动,生怕被站在路边的人发觉。
因为紧张,她的额头已经在白色的棒球帽檐下沁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沿着她眉骨慢慢滴下来。
如果他进来发现她怎么办?
她现在不能暴露。
好在,她的紧张担心是多余,放完花束的男人突然接到了队里的电话,讲了几句,就返身开车门,离开。
车子渐渐驶远,废宅一瞬就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听到远处忽高忽低地知了声,不断传来。
躲在草丛堆里的苏苒继续蹲了会确认不会有人再过来,这才慢慢站起来,擦擦满是汗的脸,踩着高过腰际的杂草往记忆里妈妈倒下的地方走去。
不过宅子四周基本都被茫茫的杂草覆盖,她找了好一圈才找到记忆里最不愿意想起的地方。
摘下口罩,看着被灰土和草遮住的地板,视线慢慢模糊,弯腰把上面的草一根根拔掉,拔完那一块,手掌心早已被细细长长的草划了好几道红色的口子,‘滋滋’地疼,不过她也不在意,揉揉掌心就坐在地板上将手里的花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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