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推拒后,他碍于她产后虚弱没敢动真格地对她用力,但时间一长,她抗拒的厉害,连让他摸摸她身体都不肯,他忍不了,索性就动了‘武力’,某个晚上,直接就蛮力扯掉了她的睡衣,结果一扯掉,就看到她憋红了脸,双手捂到肚子处,用快要哭的声音说:“不要看,很丑。”
她手能有多大,能捂多少呢?
他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丑什么?”将她的手挪开,用自己的手掌轻轻盖住这些看似‘丑陋’的纹路上,来回温柔地抚摸,“这里是给我生孩子的地方,我一点都不觉得丑。”说完,低头就在这些纹路上,轻轻吻了几下,继续说:“给我生孩子的女人,我会比谁都疼她。”
那刻,苏苒原本不想哭,最终还是哭出声了。
而婆婆温怡对她也在慢慢改观,从之前的冷淡到亲近。
甚至,在她生产完的第二个月,她将珍藏多年,只传给儿媳妇的一块价值连城的平安玉,送给她。
让她时时刻刻挂着。
保平安。
靳老太太是有孙是万福。
只要抱着两个曾孙时,她能从早乐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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