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自嘲的笑了,“我还能去哪?回家吗?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家。”

        现在如此,当年亦是如此。

        假若我们把时间的齿轮再往前拨一点,那么或许我们会看见那年刚二十出头的左轻泽,伊然一副桀骜不驯的小少爷模样。说得难听一点的话,就是那时的街头小混混。

        整天无所事事,不务正业,游手好闲。那时,他有一个自己很在乎的女朋友,一个后来却背叛了他的女朋友。

        当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天,他心情烦躁,骑着摩托车在空旷的马路上一圈又一圈的打着转。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他的兄弟们找到了他,说要借酒消愁,一帮子人便吵吵闹闹的去了路边的小旅店。

        当他们沉浸在酒精的麻醉感里无法自拔的时候,许暖出现在了旅店的门口。

        左轻泽始终记得那天的许暖,衣服和裤子上都可以隐约可见的血迹,明明很疼,脸上却依然一副倔强隐忍的模样。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柜台前,向老板询问着什么。

        当时店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个格外醒目的女孩。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提出一句,“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老大你看那女孩,不比嫂子可爱多了?”

        而此时,听到这的夏安忍住了想爆粗口的冲动,“所以呢?你们就把她给……那个了?”她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将那个词委婉的说了出来。

        “没有们,就只有我……”左轻泽低下了头,与其说是曾做了那么丧心病狂事情的人,倒是更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兄弟们吵吵闹闹的把她拉到了小旅店的房间,也许是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吧,于是把所有的悲伤都迁怒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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