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欢快的氛围有些低沉,商船上其他人的家眷陆续赶到,周围响起了低低的啜泣。
“你为什么要登上那艘船!”芙蕾的双眼充满血丝,故去的汤姆船长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的嗓音有些声嘶力竭“你明明知道出航前的占卜说了上船的女孩子会带去不幸···所以我才···为什么你要偷偷溜上去!”
“都是我的错···”伊莲也倍感愧疚,哭的眼睛肿肿的
“好了”关键时刻,安乐岛主站了出来,坚定的安抚道“伊莲有错,但做下恶事的海盗更加不可饶恕,这是对我安乐岛的公然挑衅,我将以安乐岛主的名义发布悬赏,用那些恶盗的鲜血祭奠我们遭遇不幸的亲友”
此话一出,群情激奋,患难者的家属也多多少少得到了安抚。但芙蕾似乎还是有些难以释怀,狠狠瞪了一脸一眼扬长而去。
“哦,你说伊莲大小姐怎么变成那样了”小酒吧里,围着小木桌,举着黄油啤酒的路人甲高谈阔论“她害死的人还不够多么?整个商队都是因为她才没有回来···她却还在汤姆船长的丧礼上捣乱,听说芙蕾都被她气哭了···不过事后她不但没有道歉还私下欺负芙蕾——这是整个岛主府的人亲眼看见的···”
“天呐”路人乙同样表情夸张的感叹道“这真的是···”
酒吧木门被无声推开,人声鼎沸中谁都没注意一个纤细的黑袍接近。
那身影无声无息靠近了吧台,怀荧从袍底悄悄递出一袋金币,酒馆老板面无表情的把一小卷羊皮纸塞到她的衣袖里。她压低斗篷的边缘,遮住大半的脸,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这是一个秘密的联络点,无人知道酒吧的老板早就被她重金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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