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郁欢有点怕她坏事,这杜氏是个急性子,也是个直肠子,否则不会在妹妹面前直接表露出觊觎她奸·夫的意思来,而她之所以后来会有杀身之祸,就坏在她这性子上了。
当时杜氏得了年轻力胜的智圆,再对比鲁莽无趣的老和尚就厌弃,不肯再和老和尚同房。老和尚失了脸面,拿了一把厨刀去威胁杜氏。杜氏死活不肯,刀子到了眼前也不肯,被老和尚把咽喉勒断,呜呼了。
这会要是任杜氏急不可耐的辞行,又惹怒了老和尚,他们俩都得完蛋。
谷郁欢还得劝:“你耐着性子跟他们好好说。”
杜氏也冷静了一点,她心里还是喜欢小和尚的,也觉着话说狠了,从此怕就没了来往,她还想要未来能有一段长久的相处时光,因此说话倒也温情。只是推说早些回去,免得丈夫起疑,以图长长久久。
智圆听了虽然不舍,也得罢手。
老和尚倒数次让智圆将人拦下来,可杜氏打定了主意要走,两人也是无法。
连早饭都没有用,杜氏就搀着谷郁欢走了,这还是嫌弃谷郁欢走得太慢了。后来到了镇上,谷郁欢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两公里路。这路平时让她走,至多三十分钟。
这会不得了,七点半出发,正午才到,拜APP所赐,谷郁欢这破身体把她拖累得差点去了半条命。
杜氏连连摇头:“你这样娇弱,做起事来没多大意趣,怎么能尽兴?”
谷郁欢:“……”你担心的事情不是重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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