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学长?”穆矜摇摇他的肩膀,方莫怀早就迷迷糊糊睡熟了。

        穆矜肩窝那里烫的厉害,她使劲把方莫怀推开,喘着粗气起身,脸也被他烫着了一样,红的厉害。

        她把他扶起来,方莫怀迷迷糊糊还是有那么一点意识,张着嘴顺着她喝了两颗药,穆矜穿着长袖的睡衣,喝完以后穆矜的左胳膊手臂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她给他擦擦嘴角,又去了卫生间接了一盆水,里面放了一些冰块,然后拿毛巾给他放到额头上,又拿了点棉球和酒精,如果过一会还没降温,就给他物理降温。

        穆矜时不时给他换一次额头上的毛巾,最后趴在他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才五点多,脖子早就酸的不是自己的一样,胳膊也麻的厉害,她缓了一会,然后探了探方莫怀的额头。

        还是好烫,一测低了点,三十七度二,低烧度。

        穆矜皱着眉头,有点慌,这可怎么办?

        她想带着方莫怀去看医生,可是这么大块头她也扛不动,看了眼旁边的酒精和棉球,给他擦脖子和腋下,隔十五分钟擦一次,还有一个部位她实在不好意思,只擦了这两个,也不知道还管用不管用。

        擦了好几个小时,她也不敢停,测了测体温,总算是三十六度多了,穆矜整个人胳膊酸涩,眼睛也酸,昨晚没睡好,都快睁不开了。

        她撑着起身,想去自己卧室睡一觉,腿软的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向后一倒,脑子里都是睡觉睡觉,刚粘上床,还没等她挣扎挣扎,就已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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