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霖叹息一声,按照他说的把他送到楼上,找了半天,好容易找到这扇门上的钥匙,把他送进去,扔在床上,给他脱了衣服,看他睡着了,才松口气出了门。

        这情之一字,还真是害人。

        这晚,穆矜失眠了。

        她不可能解约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一签还签了五年,只能这么熬着。

        第二天一早,穆矜坐了公交去公司,进去等了半个多小时,方莫怀的助理过来接她,让她去总裁办公室。

        穆矜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敲门进去。

        站在办公室正中间,站姿很标准,方莫怀却连看都没看她,眼球上还带着宿醉的红血丝。

        他声音因为酒喝了太多,所以有点沙哑。

        “这部电视剧,两周半以后开机,你的角色是女二号。”方莫怀把完整的剧本往她那边推了推,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说过我不会演戏。”穆矜没接剧本,直直地看着他。

        方莫怀靠在椅背上:“合同上说了,对于公司的一切安排,只要不是违法行为,都要无条件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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