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刚才匆忙塞入背包中的那叠纸拿了出来,泛黄的纸面由于莫奕刚才粗暴的动作而皱皱巴巴的,边缘也卷了起来,看上去有些可怜。
莫奕小心地抚平纸面上的折痕,就着手电筒的灯光看去。
那是一叠信纸。
它的一角被简单地固定了一下,这才没有散落开来。
——似乎与音乐盒中藏着的那张折起的信纸是同样的质地。
但是,不同与那张纸上歪歪扭扭的,略显疯狂的字迹。这张粗糙泛黄的纸面上颇为干净,除了上面的灰尘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污渍,上面写着漂亮的英文,女性化的墨色字迹理性而精致,从遣词造句上能看出受到过很好的教育。
每一张信都是些给一个名叫“埃斯特”的人的,但是似乎从未寄出过,也没有署名和日期。
莫奕读着上面的文字:
“今天艾丽卡有些发烧,似乎是着凉了,除此之外我们都很好,勿念。”
他翻开下一张,发脆的纸页在指下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今天还在下雨,已经七天了,晾晒的衣服一直没有干过,今天约翰也发烧倒下了,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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