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刚才他没有注意的几分钟内,那没有任何生气的残缺尸块自己挪动了位置,再一次地把脸朝向了他。

        一股说不清来由的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犹如附骨之疽一般沿着经脉攀援至脊背,颈后一阵阵的发凉。

        莫奕深吸一口气,调转了目光。

        进游戏以来他遇到的各种诡异之事可以说是层出不穷,即使在心理上做足了准备,身体仍然会不受控制地,给出最为原始真实的反应。

        毕竟,要习惯自己二十多年唯物主义世界观被颠覆的感觉还是很难的。

        他深深地环视了一周整片空地,似乎要将这里所有的景物都刻进脑海里一般,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房屋外要比房屋内更加难以捉摸,变数也更大,在外面待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安全。

        莫奕最后看了一眼头顶高悬着的淡蓝色的倒计时,抿抿唇,向内走去。

        脚下突然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在柔软而富有水分的土壤中格外的明显,踩上去是明显的硌脚感。

        他一愣,低下头看向脚边。

        只见在暗红色的泥土中,浅浅地埋着不少苍白的骨殖,上面薄薄的土层随着他刚才的动作被踢散开来,露出其下细小的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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