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游丝一般细微的呜咽无限地放大再放大,透过门板上的铁栏杆毫无阻碍地传到莫奕的耳膜中,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样。
莫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用冰冷僵硬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口鼻,防止自己的呼吸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脚步声在门口微微停顿,指甲刮过门板的声音也消失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莫奕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喉咙中传来干涩缺水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仿佛烈火灼烧一般地从他的胃部烧到了食道中。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低低的呜咽和地面上细细的摩擦声,缓缓地向远处走去。
莫奕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了下来,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僵硬的身躯却仍然抵住背后冰冷的墙壁没有动作,在黑暗中静静地倾听着……
那脚步声似乎拐了一个弯,声音瞬间变小,很快,耳中只能听到几缕若隐若现的回声了。
莫奕身上的肌肉稍微松弛了下来,自己近乎消失的五感缓缓地重新回笼,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侧正好就是就是那个被钉在墙上的尸体,而自己的手掌恰巧压在他身上被片成一块块的肉块上。
冰冷粘腻的触感顺着相接触的皮肤缓缓地攀爬向上,浓重的血腥味萦绕在鼻端,令莫奕不由地胃里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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