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是他的脸,他的五官没有任何特色,仿佛能够融化进每一个人群当中,但是当这副面孔被单独拿出来之后,却给人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就仿佛是注视着一张被打乱重组的拼图似的。
他开口说话了——依旧是那那种阴冷如同彬彬有礼的腔调:
“尊敬的宾客们,欢迎您来参加德·克劳斯先生与德·克劳斯女士的婚礼,我是克劳斯宅的管家,这几天将由我来接待诸位。”
管家顿了顿,阴郁而空洞的黑眼睛缓缓地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
“诸位想必已经受到请柬了,请务必好好保存。”
说毕,他从自己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了样式古老的金色怀表,低头看了看,说道:
“现在距离早上十点还有两分钟,午餐会在一半小时后送到诸位的房间中,如果需要什么可以摇铃呼唤女仆,晚上十点前诸位都可以在宅子内随意参观。
请问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依旧沉默地注视着他,一个新人怯生生地问道:
“那个……我们的房间就是……醒来的屋子吗?”
管家依旧保持着那个礼节性的笑容,看上去仿佛是带着一个惨白的面具一般,他丝毫没有停顿地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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