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这个少年,他们见到的第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他们上一次聚会的那天晚上,在包厢里被霍昀川狂撩的陪酒小朋友。

        记得才十八岁呐,作孽,怎么又回到这群老男人身边了,莫非老霍那牲口让人家开学前出来玩玩?

        “昀川,你干什么呢?”季明珏自认自己节操健在,坐下就开始炮轰对面的掉节操哥们儿:“你这样做,人家还要不要上学读书了?”

        才多大的孩子,他怎么就下得去嘴!

        霍昀川皱了皱眉,以为季明珏什么都知道了:“上学这事儿不急,我过几天就去给他办休学。”

        不说季明珏,陈初就傻了眼,真的,有点儿不认识自己处了十几年的朋友,这也太过分了这:“昀川,不是哥们儿说你,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儿。”

        包厢里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矛头对准霍昀川。

        安无恙听着他们为自己的事吵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首先第一步就是帮霍昀川解释,说:“陈先生,季先生,这不怪他,是我自己自愿的。”

        季明珏和陈初异口同声:“你别说话,这是大人的事儿。”

        他们一致认为,要错也是霍昀川的错,不能是小朋友的错。

        毕竟谁的心智三观成熟,谁仍然处于成长期,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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