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定了,鉴于宝言的钱还要过几天才能拿到手,所以先由傅红军垫资,等奖金到了,再还给他。

        次日,宝言上学的时候,在校门口遇见了易雪因,她眼睛有点红肿,垂头丧气的。

        宝言问:“大清早的,你精神怎么这么差啊,是不是生病了?”,宝言用手去摸她的额头,试体温,“不烫啊!”

        易雪因突然扯着宝言的袖子,说:“我跟陆晨可能要分手了。”

        宝言一晃神,问;“好突然啊,你两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

        易雪因呜咽,“昨天放学后,我说请他吃饭,他就不高兴了,说我不过就是得了五百块,在他面前炫耀,明明知道他没有获奖,还在他面前提这件事。”

        “这什么跟什么啊,陆晨还是不是男人啊,心眼比针还小,你就该反问他,女朋友获奖了,难道不该为你感到高兴吗?”

        易雪因揉揉眼睛,“我昨天哭了一夜,早上起来的时候生怕我爸妈看到我的眼睛是肿的了。”

        宝言道:“看的不太明显。”

        易雪因松了口气,“我用热毛巾敷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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