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正清是易雪因的爸爸,清水镇划归海市安城区,易正清跟对了人,加上本身确实有能力,调到安城区文化局做处长。
李梅找了一天晚上,用黑色塑料袋提着两瓶酒去了易正清家里,孙琴看到这两瓶酒,直推说不要,李梅把酒放在桌子上,笑道:“我们两家是通家之好,正清跟红军以前既是同学又是同事,这有什么不好收的?我这次过来也是有事情想找正清帮忙。”
易正清面容严肃,“李梅,你也说了两家是通家之好,就不用讲这些虚礼,就凭我跟红军一起长大的关系,只要我办得到一定都给办了。”
李梅忙说:“那我跟红军真是谢谢你了,等红军回来让他给你敬酒道谢。至于这两瓶酒,你就收下吧,你们家老爷子爱喝个酒,在我们家白白放着长灰了,你也知道,红军喝酒少,而且他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易正清还要推辞,孙琴打断他的话,问道:“李梅,你还没有说什么事呢?看把你急的。”
李梅擦擦头上的汗,叹气,“我怎么能不急呢?”她把宝言成绩的事情说了一遍,“就看正清有没有认识的人,看能不能把我孩子挪到海市一中去。唉,都是我跟她爸耽误她了,早知道砸锅卖铁也要供她去一中读书的,现在也不至于成绩跟人家没法比了。”
孙琴说:“我也有两个要操心的,不过思明去当兵了,暂时可以不必担心;我们雪因跟你家宝言一般大,这次成绩连海市前两百名都没进,考大学都难呐!”
易正清寻思了半响,“镇高中的教学质量确实不行,宝言被耽误了。这样吧,我这几天找教育局的同事打听下,看有没有法子让宝言转校。”
他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李梅大喜过望,“正清,你就是我们宝言的恩人!”
易正清摆摆手,说:“宝言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看她跟看雪因是一样的,她是聪明的孩子,可不能被耽误了。”
李梅再三谢过了易家夫妻,才告辞回家。这件事情她一直瞒着宝言,要是成功了,就当是给女儿一个惊喜;要是办不成转学,那更不能让她知道了,免得她到时候失望。李梅打电话给傅红军说了易正清肯帮忙的事情。
傅红军也很高心,“正清是个仗义的,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谢他。对了,李梅,你给他们家孩子包个红包吧,正清跑这件事情,上下疏通,请人吃饭,餐费、交通费都是少不了的,我们不能让人家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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