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梅,“妈妈,这应该叫做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李梅也十分高兴,“这回真是多亏了郑女士,没想到她竟然肯帮这个大忙。”
那天郑女士听到李梅说女儿不能去一中心里可能就有底了,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回去默默地做了这件事。
宝言感叹,“是啊,郑阿姨比那些所谓的朋友好多了!”
李梅又犯愁起来,“我们该好好感谢人家啊,可是家里没有什么送的出手的东西,唉,要是那两瓶酒不送出去就好了。”
“妈,”宝言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您呀,以后就不要再提那两瓶酒了,我们再想想有没有别的东西送郑阿姨吧。”
李梅建议:“等周日我们去海市逛逛,买点海参鱼翅燕窝之类的东西送给她吧。”
她口里的海市是海市的主城区,不是才划入安城区的清水镇。
“还是不好,”宝言摇头,“郑阿姨是连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家里这类东西多了去了,不差我们这点。而且不是顶级的货色人家根本看不上的,我们家没这个条件。”
“那可怎么办?”
宝言道:“等考完试,实验中学正式收了我再说吧。我们现在给她送东西,她肯定也不会要的。”
李梅看着已经满十六岁,亭亭玉立少女模样的女儿,心里一股自豪油然而生,“我闺女真的长大了,现在都可以给妈妈出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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