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言很开心,“嗯,郑阿姨你喜欢就好。”
郑女士问:“是你自己做的吗?”
宝言老实地道:“扇面的缂丝是爸爸给我找的,扇面绣花是我自己画了绣上去的,璎珞是我编的,扇架是找老匠人给做的。”
“那也很不错了,我很喜欢,都想立刻就用上,只是好可惜哦,要等着明年才能用了。马上就要过年了,祝你新的一年学业更上一层楼。”郑女士带着遗憾说。
“谢谢您,也祝您新年快乐!”
郑女士的事情完美解决,傅家人放下心来,毕竟欠着人家的人情总是不好。临过年还有几天的时候,宝言没有闲下来,跟着傅红军与大姨一家人在海市转。
这事儿还得说到前几天,宝言的大姨李红一家人上门来做客了。李红与老公老肖在女儿上班的厂区搞了个流动摊子的豆浆包子烧饼,这一年下来,竟然挣了不少钱,在家种十年的地都未必赶得过这一年挣得钱。
李红一改往日小媳妇的模样,穿着一身红大衣,抬头挺胸,红光满面的。她老公老肖看着老婆出风头,笑呵呵地跟在她后面。一年之间,两人的家庭地位仿佛掉了个位置。
肖娟冲着宝言努努嘴,低声说:“大家很喜欢我妈做的烧饼,包子。这一年来家里挣钱主要靠我妈,我妈现在当家作主,风光着呢!我爸现在什么都听她,都不敢大声跟她说话。”
“姨妈真是厉害!”宝言不吝赞美之词,姨妈虽然没有读什么书,但是在实践中明白了,经济地位决定上层建筑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肖娟偷笑,“可不是,我以后也要以我妈做榜样,自己能挣钱,就不用再看男人的脸色。”
李红高谈阔论,“今年下来挣了一点钱,虽然不能跟妹夫比,但是对我们来说也不少了。现在厂子都放假了,没几个人了,我就想着趁着这几天的空闲,在海市看看房子,有合适的就买下来,以后娟儿在城里出嫁也风光些,肖然读书也不用住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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