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言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并不意外,“他们就是眼热而已,估计是在哪里听到闲话,说我们开店子挣了多少钱,朱老头又来考察了几次,客人多,东西卖的快。朱老头不甘心,想多从我们身上刮点油水吧。”
李梅气极了,“乡里乡亲,杀起熟人来真是一点都不手软。我跟他们说了,一切按合同办事,我是不会加租金的。大不了我不租他的店子了。”
宝言叹了一口气,这种租房合同其实真没什么用,就算李梅拿着合同去告朱老三,这房子估计也租不下去了,朱老三两口子到时候往法院门口一倒,头痛、胸口痛了,谁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李梅说:“租金我是不会加的,大不了我们搬走,重新找地方。”
宝言灵机一动,突然明白了什么,“妈,这可能就是朱老三最终目的,我们不租他的铺子,他正好自己做。如果我们屈服了,他每个月又多了五百块钱的房租,他是怎么样的不亏的。”
李梅还不敢置信,她看人从来都是往好的方面想,“不会吧,朱老三是个厚道人,在咱们清水镇都是有名的。”
“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他在广东跟着他儿子两年了,怎么也学了一些。而且钱财动人心,梅萍服装店做的顺风顺水,肯定碍了别人眼了。”
宝言说的是实话,清水镇的一整条商业街都是卖衣服卖鞋子的,有很多都是老店了。梅萍服装店短短两年内,靠着好的进货渠道,里面卖的衣服时髦新颖,价钱实惠,异军突起,可以说是街上生意最好的一家店了,怎么可能不招人眼红。
还真是被宝言说准了,朱老三带着老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老朋友张宝财家里,进门就唉声叹气,“李梅不肯加租金。”
朱老三老婆还算是个厚道人了,拉了拉老伴的袖子,道:“老头子,要不算了吧。李梅今年刚加了一百块的租金,我们也不能太贪心啊。我们老两口每个月五百块已经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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