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言回答:“老师让明天去拿成绩。”这事情她并没有十分放在心上,她一样是个想得极开的人,就算是成绩没有达到她的预料,她也不会总是纠结。

        在清朝的时候,宝言跟着富察老太太吃斋念佛,虽然没有皈依,但是念多了,总是有自己的觉悟。用这个年代的话说就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与肉身抽离,待人处事淡然,自己只是一个代表,去经营“傅宝言”或者“富察宝言”这个肉身,所以凡事尽量放开。当然因为她年纪太小,阅历不够,尚未完全淡然,比如李老太儿子的事情、朱老三事情。在吃穿住行上她还是能够看淡然的,所以从锦衣玉食一夕之间过渡到粗菜淡饭她能接受。

        第二天,宝言起得稍微早一些,来到学校的时候,班里还没有来几个人。没过多久,同学们陆陆续续地都来了。沈平春拿着成绩表走进教室,他一句话都没说,学生们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看来大家都还是很紧张的嘛,刚才都在交流放假这几天去哪里玩了,看过什么新电影,都是掩饰紧张啊。

        邱颖捂着胸口,紧张地对宝言说:“完了,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砰砰砰的。你能听到吗?”

        宝言仔细听了,开了个玩笑,“没听到,深呼吸,不要再小鹿乱撞了,春春又不是偶像,等见到郑伊健的时候,你再砰砰砰吧!”

        “啊,你真是讨厌!”邱颖娇嗔。

        沈平春笑道:“这次期末考试我们班考得不错,全海市理科前五十名,有二十五名在我们班,大家继续保持,加油!”他搞笑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让宋唐去把成绩表贴在教室的墙上,最后说:“各科课代表去办公室把试卷拿来发给同学们,然后就可以散了,下周一个过来补课,好了,同学们拜拜了!”

        说完了该说的话,沈平春挥挥手,潇洒地走了。

        沈平春刚出教室门,六班顿时就跟炸开了锅似的,沸腾起来。宋唐刚把成绩表贴在墙上,同学们就涌了上来。宋唐一边奋力往外面挤,一边说:“别挤,别挤呀,让我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